三十九次?你咋数得这么清?”
侍卫神色认真:“王爷,是您让我查得细一些,小人记下的句句属实。”
“属实?”宁王没好气道,“你倒是说说,她是如何强迫夫君的?”
侍卫如实回禀:“郡主的夫君干了大半日活,定是累极,天还未黑,就被郡主拽入卧房,里面传出男子压抑的抗拒声,必是郡主在强迫夫君干那种事。”
“我本想再打探一番,一块石子忽然飞过来,行踪暴露,只能赶紧离开。”
侍卫没吃到完整的瓜,语气颇为遗憾。
宁王脑里闪过清冷沉静的姜饱饱形象,怎么也不相信,她是一个会强迫夫君的女子。
在药王谷时,姜饱饱拒绝过宁王的示好,他一直耿耿于怀。
原本想着,姜饱饱来到京城开了眼界,定会后悔错过结交他的机会。
没想到,她居然被封为郡主?
宁王心头涌上一股五味杂陈的失落感,狐疑的看向侍卫:“你确定陆砚舟是被强迫的?”
侍卫一脸笃定:“我亲耳听到,不会有错。”
宁王陷入沉思,陆砚舟是赘婿,自身有点本事,估计早已厌恶寄人篱下的日子。
夫妻俩瞧着感情好,实际未必,保不准以后会和离。
宁王想到此,心情莫名变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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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姜家小院。
姜饱饱抛了抛手里的小石子,望着院外的方向,低声呢喃:“打探消息的人来了五六拨,总算把人都赶走。”
不就是封个郡主嘛。
值得兴师动众的过来打探?
姜饱饱摇摇头,转身回屋,脚刚迈进屋子,整个人顿住了。
陆砚舟正背对着她站在屏风前,外袍搭在一旁的椅背上,中衣只穿到一半,裸着的上半身毫无遮挡的撞进她眼里。
肩背宽阔,腰线收得窄而紧,每一寸线条都像被精心雕琢过,脊沟一路延伸到腰带以下,随着他抬手系带子的动作,肌肉微微牵动,勾人心魄。
姜饱饱用手挡住眼睛:“半刻钟过去,你怎么还没换好衣衫?”
陆砚舟转过身,手里拎着没穿好的里衣,神情坦然:“抱歉,我换得慢。”
先前,两人正在做桃花酿。
陆砚舟不小心弄湿衣衫,说无妨不用换,姜饱饱怕他染上风寒,硬拉着他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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