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勾起,乖乖任她压着,倒是没再乱动。
她快克制不住了么?
是不是再过不久,就能成为她真正的男人?
**
姜饱饱在赌坊下了注,押陆砚舟中状元。
若想殿试顺利,首先得解决外室子的污名。
法子有几个,姜饱饱思量再三,来到了皇宫。
金色令牌递出,宫门通行,一名内侍领着姜饱饱来到皇帝居住的宫殿。
雕梁画栋,金碧辉煌,一桌一椅皆透着天家气派。
邺帝一身龙袍,坐在紫檀木椅上,眉宇间带着几分天子的威严,手里端着茶盏,正慢悠悠的喝着,像在等人。
姜饱饱盯着邺帝瞅了三秒,纠结着该称陛下,还是称大叔。
张公公见状,尖着嗓音喝斥:“大胆!竟敢直视龙颜,还不快跪下行礼!”
邺帝随意的摆摆手,打断张公公的话:“不用,他是朕的恩人,以后见到朕,都不用行礼。”
“姜娘子,你不必拘谨,叫大叔便可。”
宫里规矩多,总是跪来跪去的,姜饱饱也嫌麻烦,不用下跪最好。
进宫办事,态度得好些,先夸上一句总没错。
姜饱饱一脸真诚:“大叔,您这身皇袍一穿,可真气派。”
邺帝开怀大笑,玩笑般的道:“那可不,朕身上的皇袍,多少人想穿都穿不上。”
张公公心里惊诧,身为天子,没少被人拍马屁,何时见邺帝如此平易近人过,这位姜娘子可真不简单。
姜饱饱认为,邺帝之所以对她特别,有一部分是方老头的缘故,作为他的关门弟子,多少会照顾着点。
说实话,她跟邺帝不太熟,情份肯定是没有多少的。
姜饱饱明白等价交换的道理,找人办事就得拿出诚意,她从袖口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瓷瓶,递给邺帝,介绍道:
“瓷瓶内装的是75%浓度的酒精,用来擦拭伤口,可遏制腐坏化脓,边关将士有不少轻伤拖成重症,若给军医配上此物,因伤口溃烂高热而死的人,至少能减少三成。”
邺帝其实听不太懂姜饱饱口中的一些词汇,但听懂了功效,不禁大喜:“此药若真有你说的奇效,就能救活很多将士,你立了大功!”
“你想要什么赏赐?”
姜饱饱等的就是这句,连忙道:“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