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掌柜干笑两声:“姑娘说笑,我们赌坊在京城开了十几年,最守信用,哪有怕赔的道理,姑娘想清楚了便押,我们欢迎。”
姜饱饱重复一遍:“全押。”
掌柜脸上堆着笑,收过银票数了数,随后飞快的写好押票,双手递上:“姑娘收好,若是押中,凭此票来赌坊兑银子。”
周围人像看傻子一样,看着姜饱饱。
“这人是不是傻?陆砚舟可是永宁侯府的外室子,就凭这一层身份,几乎不可能被点为状元。”
“就是,她以为选状元只看才学,也不看看人家身世清不清白。”
“三万两银子砸进去,估计要赔得底朝天。”
陆砚舟注视着姜饱饱,眸子漾笑:“姐姐还真是信任我。”
姜饱饱底气十足:“阿砚不必有压力,姐姐我别的没有,就是银子多,输得起。”
押中就是翻十倍,三十万两。
若没押中,就当玩一把,图个开心。
周围人纷纷摇头,没一个看好陆砚舟,只当姜饱饱是人傻钱多的冤大头。
恰在此时,一位锦衣华服的小公子踱步进来,径直走到柜台前,拍下一沓厚厚的银票:“我也押陆砚舟,三万两。”
此人便是裴予安小朋友。
难得有赚零花钱的机会,绝不能错过。
掌柜盯着银票,陷入自我怀疑,心里不禁犯起嘀咕,莫不是消息有误?
陆砚舟才是最有希望中状元的?
裴予安嗓音稚嫩的催促:“掌柜的,三万赌注,你到底接不接?”
掌柜反应过来,赶紧收下银子登记:“接接,开门做生意,哪有送上门的银子往外推的道理?我这就给小公子登记。”
周围人见状,不少人心里开始动摇。
迟疑着要不要下一点注试试?
反正下得少,就算亏也不会亏太多。
掌柜见势头不对,默默的把木牌上陆砚舟的赔率从十倍改为一倍,后面再买的人,就算押中,也只能拿一倍的赔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