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顾致远盯着画像中的女子,神色微怔,像在回忆,又像在斟酌着怎么回答。
姜饱饱刀尖往里一送,瞬间割出一道血痕,不给他过多思考的机会:“答快点。”
顾致远再镇定,面对生死关头,额头也不禁渗出冷汗,结巴道:“她,她是我十九年前养在外边的外室。”
陆砚舟目光微沉,十九年前,与他的年纪刚好对上,是巧合,还是另有隐情?
“她是哪个地方的人?叫什么名字?”陆砚舟继续追问。
顾致远答得顺畅,面上瞧不出半点撒谎之色。
“我不知道她是哪里人,只晓得她叫云娘,我救了她一命,她为了报恩,心甘情愿当我的外室。”
一般人应该会继续追问。
然而,陆砚舟蒙布下唇角微勾,从姜饱饱手里抽出匕首,反手扎进顾致远的大腿。
“啊——!”
顾致远惨叫一声,双目赤红,面部扭曲,“我已经回答,你为什么还要动手?”
陆砚舟冷冷吐出几个字:“再含糊其辞,下次扎的就是这里。”
话落,刀尖一挑,直指他胯下。
其实,无论顾致远招与不招,陆砚舟都会扎下一刀,用意有二,一是方便后头好问话,二是此人实在可恨。
有妻室的人,偏要养外室。
以救命恩人之名作贱对方,最后女子还被人害死。
陆砚舟瞥了他一眼,不给他喘息的机会,紧跟着问:“你说你救了她,她当时遇到了什么危险?救人的地点在哪里?”
顾致远遇到狠人,是真的怕了,再不敢随意糊弄,如实答道:
“边关很乱,她一个弱女子饿晕在路边,我看她可怜,就把她带回军营,给她足够的食物和庇护,她只需照料我的日常起居就行。”
陆砚舟眸色发沉,若只是简单照料起居,又怎么可能成为外室?
他压了压情绪:“她是不是你害死的?”
顾致远下意识撇开责任:“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!”
生怕陆砚舟又说他含糊其辞,连忙补充道:
“我那么爱她,怎么会害她?”
“她当时怀着孕,突然不见了,我到处找她,却怎么也找不到,谁想,她居然在外面遇害。”
姜饱饱真想翻他个大白眼,口口声声说爱,还让人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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