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的骨灰不想要了吗?”
陆砚舟指节骤然攥紧:“你说什么?”
侯夫人再次露出主母式的笑:“认下外室子的身份,跟我回侯府,我的耐心有限,别让我再重复一遍。”
陆砚舟低笑一声:“做梦。”
且不说侯夫人手里有没有骨灰,就算有,跟着她回府,无疑受人摆布,更加不可能拿到东西。
侯夫人见说不动陆砚舟,面色铁青,半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好,你别后悔。”
说罢,由丫鬟搀扶着转身登上马车,车帘重重落下。
姜饱饱拉了拉陆砚舟,低声道:“此地人多眼杂,我们先回去再说。”
陆砚舟轻嗯一声。
两人回到青柳巷姜家小院。
陆砚舟在桌边坐下,垂着眼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,看不出在想什么,明显情绪低落。
姜饱饱端了盏热茶搁在他手边,挨着他坐下,语气放软:“侯夫人是贺家女,她今日闹这一出,背后定有缘由,绝不只是认亲那么简单。”
“你没答应她,是对的。”
陆砚舟忽然伸手,拥住姜饱饱,下巴抵在她肩头,声音闷闷的:“姐姐,我若真是外室子,你会不会不要我?”
姜饱饱顺着他的背拍了拍,语气没有一丝犹豫:“不会,不管你是什么,我都要。”
陆砚舟环住她腰间的手臂收紧,低低道:“姐姐,能遇上你,真好。”
姜饱饱任他抱了一会儿,忽然开口:“我想到了一个调查画中人的法子。”
陆砚舟抬起头:“什么法子?”
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,每次她想的法子,都相对简单粗暴,但凡能动手,就不动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