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。
“这就是为什么齐秉谦闭嘴。”
“为什么?”方远志问。
“因为齐秉谦不是最早的那个。”
“那谁是?”
周远帆看着那份源头说明。
“陆系牵头班底里,最早定席位不断的人。”
秦正国把眼镜摘下来,揉了揉眉心。
“你要把他拽出来?”
“要。”
“怎么拽?”
“让他自己说。”
“他会说?”
周远帆看着那份旧文件,语气很平。
“不会。”
“那你还让他自己说?”
“因为他不说,我们就让他留签。”
这句话说完,苏晓月忽然笑了一下。
很轻。
但很清楚。
“你终于开始抓到‘说明’了。”
周远帆也笑了。
“对。”
“说明不断,说明人就不断。”
“而说明人不断,门外的人就还在。”
他把那份文件收好。
“那就继续往上拽。”
继续往上拽,意味着不能再满足于“陆系”两个字。
周远帆把所有材料重新排序。
不是按时间。
而是按权力动作。
第一步,定席。
第二步,留用。
第三步,说明。
第四步,发函。
第五步,压追溯。
这样一排,整条链一下清楚了。
“谁能定席,谁就是源头。”他说。
“谁能留用,谁就是继承。”
“谁能发函,谁就是现在。”
苏晓月把这三句话记进报告草稿。
她写完后,自己也停了一下。
“这三句话很重要。”
“嗯。”
“它能把历史和现在分开,也能把历史和现在连起来。”
周远帆点头。
这正是他们要做的。
不能让对方把现在藏进历史里,也不能让对方把历史切成无关旧事。
历史是源头。
现在是动作。
中间那条不断的说明,才是真正的证据链。
秦正国看完报告草稿,说:“可以准备证据包了。”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
“还差最终牵头人。”
“先留空。”
秦正国指了指目录最后一栏。
“有时候空位本身,也能让人害怕。”
苏晓月把证据包拆成三套:事实材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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