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久远这些口径里。沉默则会让对方自己掂量,哪句话可以说,哪句话不能说,说到哪里算配合,说过哪里就会伤到自己。
过了一会儿,高文柏说: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“那原批人有权更正状态?”
“原则上有。”
“原则上?”
“如果原批人不便直接出具意见,可以由固定秘书岗依据口头意见代签确认。”
安全屋里,方远志猛地抬头。
“说出来了。”
苏晓月却没动。
“还不够。他说的是制度,不是具体人。”
周远帆点头。
“秦主任会往下压。”
果然,秦正国问:“口头意见怎么留痕?”
高文柏看了他一眼。
“秦主任,您这就不是问词了。”
“我是在问程序。”
“口头意见本身不一定留痕。”
“那秘书岗凭什么代签?”
高文柏又沉默。
这一次沉默更长。
秦正国把罗敬堂回复往前推了一点。
“北二号柜昨晚有人试图把借出未还更正为北二暂挂。现在程序口告诉我,要原批人授权,或者固定秘书岗代签确认。”
高文柏脸色没有明显变化。
可他端茶杯的手停在半空。
秦正国继续说:“许成林已经死了。陆明远也死了。梁启年只是拿旧牌的人。那我问你,谁能让死人名下的旧牌继续有效?”
高文柏慢慢把茶杯放下。
“秦主任,这话很重。”
“我问得很轻。”
“轻不了。”
“那就按重的回答。”
会客室里安静下来。
安全屋里也没人说话。
高文柏看着桌上的回复,像是第一次觉得那张纸烫手。
他终于说:“固定秘书岗不是普通文书岗。”
秦正国没有接话。
高文柏继续说:“有些老领导的意见,不会直接形成正式批件。秘书岗负责把口头意见转成可执行的保管口径。”
“谁的老领导?”
“不同项目,不同领导。”
“北二号柜这个项目呢?”
高文柏抿了抿嘴。
“我不知道具体是哪位。”
秦正国看着他。
“你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的是制度。”
“制度不会自己把许成林的旧牌留到今天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