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看这个。”
苏晓月和马晓琳同时凑过来。
方远志也探头看了一眼。
“齐三叔确认后冻结?”
“对。”周远帆说,“这说明老章不是独立的会计。他的动作,受更高一级的人控制。”
苏晓月问:“齐三叔?”
“郑维邦第三段录音里出现过。”
马晓琳已经开始回调音频。
几秒后,那句苍老的声音再次从扬声器里传出来。
“上一任Q2退席,是因为7·19旧案没压干净。这个教训,不能再有第二次。”
周远帆敲了敲桌面。
“听见没有。齐三叔能决定‘确认’和‘冻结’。老章只是执行账面动作。”
“那老章本名呢?”方远志问。
苏晓月摇头。
“郑维邦也不知道。他只知道代号。”
“那就往账上找。”周远帆说。
审计组开始加班。
所有材料按时间轴重新排序,谁签字、谁盖章、谁复核、谁备注,一条条钉上去。
晚上七点,第一条交叉结果出来了。
公益基金的三笔大额转出,都流向了同一个过渡账户。
过渡账户表面属于一家咨询公司,实际上注册地在京城。
马晓琳把工商信息拉出来。
“法人是个空壳,但历史电话和一个退休财务顾问重合。”
“老章?”
“九成以上。”她点头。
苏晓月把目光转向周远帆。
“人不一定能马上抓到,账已经能锁了。”
周远帆没有急着高兴。
他知道,老章这样的角色最麻烦的地方不是藏得深,而是太熟悉程序。
他们会提前做退路。
会提前切关联。
会提前把自己洗成一名只做过咨询的退休人员。
“把所有模板做比对。”他说,“看看哪一份材料最后经手的是同一个人。”
“已经在做。”
“再查一层。”周远帆说,“查每份结题报告交给谁,谁把它送进了最终审签流程。”
马晓琳点头。
“如果老章真是账线关键人,那最后一层签收人,就一定和齐家系统有关系。”
她这边刚说完,另一台电脑忽然跳出一条异常警报。
一份旧账套正在被远程打包。
目标目录:西线基金池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