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授权复核”程序,试图把旧档从专项密封状态调整为普通历史档案。
周远帆看完,眼神一沉。
“他们不是要看旧档。”
苏晓月问:“那是什么?”
“他们要改变旧档的身份。”
一旦7·19旧档从专项密封材料变成普通历史档案,调阅权限、流转记录、保密等级都会变化。到那时候,谁看过、谁复制过、谁删改过,就会变得很难追。
这才是真正的抢程序。
不是抢一份材料。
是抢定义材料的权力。
周远帆立刻给秦正国回电话。
“正国叔,旧档不能降级。”
“我已经压住了。”秦正国说,“但压不住太久。你们陇原公开线必须再往前推进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郑维邦第三段录音里有齐三叔,但还不够。你要把红柳沟这条线钉死到齐修远身上。只要齐修远成为陇原公开线的直接涉案人,京城就很难把所有材料切回内部旧案。”
电话挂断。
周远帆转身看向苏晓月。
“准备再审齐修远。”
苏晓月问:“用哪一组材料?”
“不用Q2,不用7·19。”周远帆说,“用沈放。”
方远志一愣。
“沈放还没开口。”
“不用他开口。”周远帆把材料放到桌上,“就问齐修远,为什么他的断尾说明里,沈放可以承担全部外围责任,却解释不了红柳沟矿难后第六天那场京城会所谈话。”
苏晓月眼神亮了一下。
录音第二段。
公开线和密卷线之间,最稳的一颗钉子。
傍晚,齐修远收到第二次询问通知。
他看着通知上的问题范围,终于沉默了很久。
沈放站在门外,隔着半开的门,看见齐修远把那份通知捏得微微变形。
他第一次从齐修远脸上看见了真正的阴影。
而安全屋里,周远帆在询问提纲第一页写下四个字。
红柳沟后。
不碰旧案。
先钉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