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纪委书记问:“沈放本人呢?”
“暂时不碰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现在只想活,不想说真话。”周远帆说,“逼得太急,他会缩回齐修远那边;给得太多,他会拿我们当挡箭牌。先让他知道,我们看见了这条缝,但还没有替他兜底。”
苏晓月点头。
“让他继续怕。”
“对。”周远帆说,“怕到他发现,齐修远比我们更想让他死。”
杨德昌坐在主位,听完后点头。
“稳。”
他看向周远帆。
“现在最重要的,还是郑维邦。”
周远帆明白。
齐修远可以装稳,沈放可以投缝,京城可以拖程序。
可郑维邦不一样。
他已经坐在审查点里,已经看见齐家切人的刀,只差最后一下。
下午,周远帆让人把三份材料复印出来。
一份是齐修远对沈放的切割说明。
一份是“外围责任归沈”的备注。
一份是“红柳沟不能牵出Q2”的录音转写。
苏晓月问:“现在去见郑维邦?”
周远帆把材料放进文件夹。
“去。”
“给他看多少?”
“看够他明白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周远帆推开门。
“齐家现在保Q,不保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