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被抽走。
第二天,卷宗重编。
第三天,一个人跳楼。
第四天,所有人都被要求闭嘴。
那件事后来成了内部讳莫如深的“7·19旧案”。
秦正国很多年没有听见这个编号了。
他以为它早就被压进了档案深处。
没想到,Q2密卷里竟然又出现了它。
更关键的是,备注写得很清楚。
不入陇原卷。
谁写的?
为什么不入?
谁有资格决定一份旧档不入陇原卷?
高文柏咳了一声。
“这部分先做内部敏感标记,暂不扩散。”
秦正国缓缓抬头。
“当然要做敏感标记。”
高文柏刚要松一口气。
秦正国下一句话已经落下。
“但不是为了不查,是为了防止有人再抽一次。”
高文柏脸色终于变了。
秦正国站起身。
“7·19旧档索引,单独封存,双人双锁,调阅需专项工作领导小组书面同意。刚才在场所有人签保密确认。”
法制审核人员低声说:“秦主任,这个权限……”
“我来签。”
“您签可能还不够。”
“那就把不够的人叫来。”
秦正国一字一句道:“今天这份材料已经进门了。谁再想让它消失,就不要躲在电话后面。”
高文柏没有立刻接话。
他很清楚,秦正国刚才那句“我来签”,不是逞强,是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。
这样的人最难对付。
你可以拖他一时,却很难让他退一步。
而一旦他把责任接住,后面再想把材料说成“无人负责的临时流转”,就再也站不住。
没有人再说话。
登记继续。
可房间里的气氛已经完全变了。
刚才他们卡的是一份陇原密卷。
现在,他们面对的是一个旧案编号。
密卷可以说来源不明。
旧案编号不能说不存在。
中午十二点,全部材料完成密封接收。
秦正国没有离开。
他在接收室外的走廊尽头,给周远帆打了电话。
电话接通得很快。
“正国叔。”
周远帆的声音有些低,背景里隐约有人说话。
陇原那边也在忙。
秦正国看着窗外的院子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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