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拿短板做生意?”
沈放笑了笑。
“这两者并不冲突。”
两人走进会客室。
秘书送来茶,很快退出去。
沈放亲自给周远帆倒了一杯。
“赵国庆的事,我听说了。”
“消息很快。”
“在陇原做投资,消息不快不行。”沈放说,“赵国庆这个人,胆子太大,手也太脏。他出事,我不意外。”
“沈先生觉得到他为止就够了?”
沈放端茶的手微微一顿。
“周联络员这话问得很有意思。”
“随口问问。”
“那我也随口答答。”沈放靠在沙发上,“政治上,有时候真相不重要。能让局面稳定下来的真相,才是组织需要的真相。”
周远帆看着他。
“如果赵国庆只是替人办事呢?”
“那也要看他替谁办事。更要看继续往上查,会不会伤到更大的局面。”
“更大的局面?”
“陇原是能源大省。一个省的能源系统如果乱了,影响的不只是几个干部,而是几百万人的就业、税收和民生。”沈放语气温和,“周联络员年轻,有锐气,这是好事。但锐气太盛,有时候容易误伤。”
“沈先生是在提醒我?”
“是在交朋友。”
沈放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材料,推到周远帆面前。
“华鼎准备设立一只西部绿色发展基金。规模两百亿。未来会投向光伏、储能、矿山生态修复。这个项目如果做成,会是陇原近十年最漂亮的产业转型样板。”
周远帆没有翻。
沈放继续说:“如果巡视报告里能客观呈现陇原的转型基础和民营资本参与价值,对地方、对企业、对周联络员个人,都是好事。”
“好到什么程度?”
沈放笑了。
“以周联络员的能力,不应该一直做一线破案的事。更高的平台,更大的舞台,才适合你。华鼎在京城有一些朋友,也许可以帮你少走几年路。”
话说得干净。
意思却露骨。
周远帆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“沈先生,你赢过很多人吧?”
沈放微微一怔。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你很会判断人的价码。”
“每个人都有价码。”
“那你判断错了。”
沈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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