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?”
“八成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“周远帆,我知道你有能力。但京城不是江州。这里的水比你想象的还要深。那份限缩通知走的是什么渠道,背后是谁的手,我到现在还没查清楚。你做好心理准备,接下来这三十天里,可能会遇到比齐振本人更难对付的阻力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早点休息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周远帆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。凌晨两点的京城,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十二度。他的呼吸在空气中变成白雾,像一团一团短暂的念头,升起来就散了。
三十天。
他转身走回了屋里。经过苏晓月房间门口的时候灯还亮着。他在门口站了一秒,这次没有去热牛奶。
他走进了自己的房间,在桌上摊开白板的简缩版笔记本,拿起笔。
在笔记本的空白页上,他写了三个字。
方砚秋。
然后在下面画了一条线,线的另一端写了另外三个字。
该摊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