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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怕。”
谢令看着她，眸子里的光暗了暗，“他今晚吓了你，明日我十倍替你讨回来。”
他说得极认真，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。
宛婠心头一紧，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袖口：“你别乱来！那是三皇子！你明着跟他作对，皇上不会护着你的！”
谢令低下眼，看着她攥住自己衣袖的那几根细白手指，喉头微微滚动。
“你在担心我？”他问。
宛婠反应过来，慌忙松手：“我、我只是不想你因为我惹上麻烦。你要真把他怎么样了，回头皇上怪罪下来，还不是得算在你头上？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谢令满不在乎。
“不怎么样，我要睡觉了，你快走。”她别过脸，声音又低又急，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。
谢令却像没听见似的，反而又靠近了半分。
他的胸膛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，温热的呼吸洒在她颈侧，激得她浑身一颤。
“听见没有，我要睡觉了。”宛婠往前又躲了躲。
“你睡你的。”
宛婠瞪圆了眼睛，回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：“你在这里我怎么睡？”
“那就不睡。”谢令理直气壮，“陪我说说话。”
“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。”宛婠把脸扭回去，只留给谢令一个气鼓鼓的后脑勺。
谢令垂眼看着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宛婠。”他叫她，声音低低的，带着点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缱绻。
宛婠没应，只把后脑勺冲他。
“你不说话，我就当你答应了。”
宛婠急了：“我答应什么了？我什么都没答应！”
“答应陪我说话。”谢令勾起唇。
“你！”宛婠气得想咬人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跟这个无赖讲道理是讲不通的，只能想法子把他弄走。
“世子殿下，您到底要怎样才肯离开？”她咬着牙问。
谢令似乎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，宛婠期待。
然后谢令慢悠悠地开口：“你亲我一下，我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