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意的回复,心满意足的退回到安全距离,重新变回那个乖顺腼腆的程随,低头摸了摸自己的后颈:“那我明天早上来……给婠婠姐带早饭。婠婠姐喜欢吃的那家粥铺,城西那家,还在吗?”
宛婠笑出了声:“你还记着那家啊。在,开着呢。”
程随“嗯”了一声,耳朵尖又红了,像是被夸了一句就不好意思了。
后面程随又坐了坐,期间薛阳发消息说有事先回去了。
程随这才起身告辞,过犹不及他是知道的。
“婠婠姐,那我先走了,明天见。”
宛婠笑着应下,“嗯嗯。”
门再次关上。
但走廊里程随却没有走远,而是站着没动。
他靠上门板,闭上眼,耳朵里还能听见方才宛婠的声音,软软的,带着笑。
他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,指甲掐进掌心里,那一点疼让他从失控边缘拽回来。
还不够。
现在只是一个“弟弟”而已。
那个薛阳还在她身边转,秦丧虽然心虚但也没死心,宋亘池更是打着保护的名义把她困着。
这些人一个一个都得除去,从她生活里彻底抹干净,连影子都不能留。
程随睁开眼。
走廊的灯在他头顶亮着冷白的光,他在那光里站了很久,久到灯灭了又亮。
最后他直起身,掏出手机看了一眼,加密相册里最新一张照片,是他刚才趁宛婠低头收拾书本时用眼角余光捕捉的、她侧颈上那粒朱砂痣的特写。
他指尖划过屏幕,把它移进最底层的文件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