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什么东西轻轻响了一声，像是夜风卷过废弃管道的空洞回音。
两人同时顿了一下，然后宛婠首先退开了。
她往后缩了缩，后背靠在窗框上，嘴唇红润而湿润，呼吸比平时急了一些。
宛婠的手还攥着他背心的领口，松开的时候指尖碰到了他锁骨上方的皮肤，触感温热而微微发烫。
时寂维持着那个半俯身的姿势，双掌撑在她两侧的窗台上，像是怕她跑掉，又不舍得离得太近让她紧张。
他低头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和湿润的唇瓣，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几乎溢出来的温柔。
宛婠偏头避开他那过于直白的视线，伸手去够窗台上那枚被扣倒的收集器。
她拿起来翻过来一看——指示灯已经从翠绿色变成了完全的、饱和的绿色光芒，像一枚成熟的果实安安静静地亮着。
她盯着那盏翠绿色的灯看了好一会儿，然后转过头看向时寂，声音带着一点刚结束长吻的轻喘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嘀咕：“……满了。”
时寂的嘴角翘了起来。
他从宛婠手里接过那枚收集器，动作熟练地打开储存槽，将那一缕泛着微光的淡金色雾气转移进第二支密封管里。
收好密封管，时寂侧过脸看向宛婠，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意犹未尽。
“婠婠，”他开口，声音还带着残余的暗哑，“还要继续补吗？”
宛婠……
“……明天再补。”
时寂顺从地点了点头，嘴角翘着没有压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