蜜罐子里,从里到外都是甜的。
“你笑什么笑!”她别过脸去,不看他,声音闷闷的,“不许笑。”
云疏辞伸出手,轻轻握住她抵在自己胸口的手。
他没有用力,只是握着,十指相扣,掌心贴着掌心。
她的手凉,他的手热,一凉一热,像两个人的心。
“婠婠,我很开心。”
宛婠没有把手抽回来。
她低着头,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,看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穿过她的指缝,严丝合缝地扣在一起,像是天生就该这样放的。
“知道了。”
她轻声说,嘴角弯了弯,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。
夜风穿过竹林,带来一阵沙沙的声响。
月光从云层后面钻了出来,把整个后山都染成了银白色。
两个人站在山脚下,手牵着手,谁都没有说话,谁也不愿意打破这一刻的宁静。
远处传来宛越林的声音:“婠婠——云公子——回来喝茶了——”
“来了!”
宛婠回应了一声,脸颊还是红扑扑的。
“走吧,回去了,在待下去可得要喂蚊子了。”
云疏辞有些不舍得,但确实出来有一会了。
“嗯,走吧。”
两个人手拉手并肩走在回屋子的路上。
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投在乡间小路上,交叠在一起,像一幅墨迹未干的水墨画。
“云疏辞。”
“嗯?”
“以后……不许用美色勾引我。”
“……婠婠说的是哪一种美色?”
“你还问!”
“好,不问了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