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试着推了推,纹丝不动。
宛婠转过身,去前门。
前门倒是开着,可门口站着一排侍卫,整整齐齐的,少说有十几个,领头的那个看见她,客客气气地行了个礼:“宛姑娘,少将军吩咐了,您不能出府。”
宛婠站在大门口,看着门外那条她走过好几次的长街,街上有卖糖葫芦的、卖馄饨的、卖胭脂水粉的,热热闹闹的,和从前一样。
可那些热闹和她之间隔着一道人墙,她过不去。
宛婠最后还是丧气的回到了秋棠院。
沈凛还坐在石桌旁,手里的笔没有动,像是早就知道她会回来。
他看着少女因为剧烈运动而脸颊通红的样子,伸出手,把人拉到身边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用袖子擦了擦她额头上的汗。
“跑什么?”他问,声音很轻。
宛婠低着头,不说话。
她就知道,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。
“我要回家。”
宛婠听见自己说,声音哑哑的,带着一丝哭腔。
沈凛的手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擦她额头的汗。
“这里就是你的家。”他说。
“这里不是。”
宛婠抬起头,对上他的目光,眼眶红红的,泪要落不落,“沈凛,这里不是我的家。我的家在溪头村,在我爹娘身边。你不能把我关在这里的,放我走吧,好吗。”
沈凛看着她,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,有什么东西碎了。
不是愤怒,不是伤心,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力感。
他松开了擦汗的手,垂下眼,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宛婠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,他才开口。
“婠婠放心,”他说,声音很低很低,“很快,在等一下,马上就准备好了。”说完沈凛在宛婠的额头上落下一吻。
宛婠闭上眼,不再说话。
两天的时间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
可对宛婠来说,这两天像是过了一辈子那么长。
沈凛这两天几乎是寸步不离跟着她,像是觉得她会消失不见一样。
她吃饭他陪着,她看书他坐在旁边,她睡觉他守在门外,宛婠偷偷看过,夜深了,他还坐在廊下,月光照在他身上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他靠着廊柱,闭着眼睛,像是睡着了,可她一翻身,他就睁开眼,往她的方向看一眼。
她在想,他是不是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