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没看见,掀开了车帘。
沈凛没有把宛婠放下来,而是直接抱着上了马车,在褥子上坐下来,没有松手,让宛婠坐在自己腿上,面对面地抱着。
宛婠僵在沈凛怀里,像一块木头,一动不动。
“将军,”她的声音硬邦邦的,“您能不能放民女下来?民女自己坐。”
“不能。”
宛婠深吸一口气,在心里骂了沈凛一百遍她学过的最难听的话。
但也只能在心里骂不敢真的出声,怕这人又做出更过分的事。
宛婠只能僵着身子,尽量不让自己靠在他身上,像一根绷紧的弦。
马车动了。
车轱辘碾过山路的碎石,车厢微微晃动,每一次晃动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靠。
她撑了一会儿,手臂酸了,腰也酸了,实在撑不住了,身体一软,整个人靠进了他怀里。她能感觉到他的胸膛微微震动了一下,像是在笑。
宛婠闭上眼,假装自己睡着了。
沈凛当然知道她没有睡着。
她的睫毛在颤,呼吸也不平稳,耳朵红得像要滴血。
他没有拆穿她,只是抬起手,轻轻拨开她脸上那缕碎发,指尖从她的额头滑到眉心,从眉心滑到鼻梁,从鼻梁滑到鼻尖,最后停在她的唇边。
那里还微微肿着,是他方才吻过的。
他的眼神暗了暗。
“宛婠。”他低声唤她。
宛婠没有应,假装没听见。
“本将军会对你好的,”他的声音很低很低,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一辈子。”
马车进了城,喧嚣声从车帘的缝隙里涌进来,叫卖声、说话声、脚步声,热闹得很,和出城时一样。
沈凛没有急着回府,让沈风先去西街,然后在路过一个糖葫芦摊子的时候让沈风买了一串,递到宛婠面前。
“吃吗?”
宛婠睁开眼,看着那串红彤彤的糖葫芦,山楂裹着晶莹的糖衣,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她咽了咽口水,别过脸去:“不吃。”
沈凛没有勉强,把那串糖葫芦放在旁边的矮桌上,继续抱着她。
“回去。”
沈凛对沈风说。
马车加快了速度,不一会儿便在将军府门口停了下来。
沈凛抱着宛婠下车,穿过大门,穿过抄手游廊,穿过垂花门,一路上遇见的丫鬟仆从纷纷低下头,没有人敢多看一眼。
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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