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她的抗拒,沈凛眼底的那抹危险之色愈发浓重。
挣扎间,宛婠咬破沈凛的舌尖,血腥味在两人唇间弥漫开来,铁锈般的味道,混着山风的清冽和野花的微甜。
但沈凛非但没有退开,反而变本加厉地加深了这个吻,舌尖蛮横地撬开宛婠的牙关,长驱直入,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每一寸清甜的气息。
他的动作霸道至极,却又在即将失控的边缘克制着没有真正伤到宛婠,仿佛一头正在耐心驯服猎物的猛兽,既要彻底吞噬,又要让她清醒地感受到这份压迫感。
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,只剩下彼此交错的粗重呼吸声和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。
直到宛婠被亲得浑身发软、眼前阵阵发黑,几乎要站立不住时,沈凛才稍稍退开了些许。
但他并未放开她,额头依旧危险地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蹭过她滚烫的肌肤。
他微微喘息着,目光如炬地锁住她迷离失焦的双眸,嗓音低哑得可怕,透着浓浓的侵略意味:“躲什么?”
他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蹂躏得红肿水润的唇瓣,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轻笑,“既然招惹了我,就该知道……我没有那么容易放过你。”
宛婠的眼眶里蓄满了水雾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,就那么瞪着他,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兽,明知不敌,却仍不肯低头。
宛婠现在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。
她现在无比肯定以及确定,沈凛要纳她为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