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少将军肩上的伤原不算太重,但因连日赶路,伤口反复撕裂,加上中途处理不及时,有些化脓感染。所幸少将军用了对症的草药,加之这几日换药及时,已经好转了许多。再养上十天半月,应当就无大碍了。”
长公主的目光落在那些草药上,桌案上放着一个布包,看样子经用了一半,剩下的一半用细麻绳扎着。
“这是谁给的草药?”长公主问。
沈凛没有回答。
因为这是刚刚沈凛超觉不经意从怀里面拿出来摆放的宛婠给的草药。
军医看了看沈凛的脸色,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回公主,是……那位宛姑娘带来的。”
长公主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叩了两下,目光从草药包移到沈凛脸上,又从沈凛脸上移到草药包上,来来回回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“就是方才那个丫头?”
“是。”
“一个农女,带的草药比我将军府军医的还好用?”
军医的额头冒出了冷汗:“回公主,这倒不是草药有多名贵,而是……对症。少将军的伤需要清热解毒的草药,宛姑娘带的那几味正好对症,且都是野生陈年的,药效比药铺里新采的要好一些。”
长公主沉默了片刻,挥了挥手:“都下去吧。”
军医如蒙大赦,抱着药箱退了出去。
书房里只剩下长公主和沈凛母子二人。
“坐下。”
长公主指了指旁边的椅子。
沈凛坐下来,肩上的伤让他坐姿比平时僵硬了一些,但面上依旧看不出什么。
长公主看着他,看了好一会儿,才开口说话。
“沈凛,你老实跟我说,那个丫头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沈凛抬眼看着自己的母亲,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没有任何闪躲。
“儿子养伤的时候,她也救了我。”
“救了你?你不是说救你的是溪头村的大夫吗?”
“大夫救了儿子,儿子已经报答,但宛婠她后面给的草药也起了大用。”沈凛说,语气平淡,像是在陈述军情,“没有那些草药,儿子的伤不会好得这么快。”
长公主盯着他,目光如炬:“就只是因为草药?”
沈凛没有回答。
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。
长公主忽然笑了,笑声里带着几分了然,几分无奈,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“沈凛,”她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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