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前两天公子昏倒在村外溪边,是民女和父亲将公子抬回来的。”
沈凛微微颔首:“多谢。”
就两个字,客气而疏离。
宁雪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失落。
她原以为,自己救了他的命,他至少会多看自己两眼,或者问一问她的名字,说一说感激的话。
可他只是淡淡地道了谢,便转头继续和沈风说话,仿佛她这个人已经不重要了。
“少将军,末将该死,来迟了。”
沈风单膝跪地,满脸愧色,“那日突围之后,末将沿着河找了整整三日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沈凛抬手打断他,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,“折损了多少人?”
沈风眼眶一红:“三百轻骑,只回来四十七人。”
沈凛沉默了一瞬,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极深的暗色,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冷峻。他没有再说这件事,转而问道:“这是何处?离北境多远?”
“回少将军,此处是青河县的溪头村,离北境已隔了三座城。末将已经派人往京城送信,将军和夫人那边想必很快就能收到消息。”
沈凛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落在自己腰间,那块刻着“沈”字的墨绿玉佩不见了。
“玉佩呢?”
宁雪一直竖着耳朵听他们说话,听到这里连忙从袖中取出那块玉佩,双手捧上:“公子,您的玉佩前两天不小心掉在地上,民女想着是贵重物品,便自作主张先替您收好了。”
沈凛接过玉佩,修长的手指摩挲着上面的纹路,忽然问了一句:“前天,除你们父女之外,可还有谁来过?”
宁雪一愣,不明白他为何这么问。
“我昏迷时虽无意识,但五感未失,隐约能听到一些声音。”
宁雪脑中“嗡”地一声,下意识就想到了一个人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“没有别人”,可还没等开口,院外就传来几个村民的议论声,那些议论声不大不小,刚好能传进屋里来。
“听说了吗?那个受伤的公子,真的是当兵的!而且好像还是个将军!”
“可不是,你看看那些军爷,一口一个将军地叫着。”
“哎呀,那昨儿宛村长家的丫头可真敢说,居然说人家是逃兵……”
“嘘!说什么呢!”
“你看我,喝了点酒,尽说胡话了。”
虽然那村民已经找补,但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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