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暗,眼底那抹尚未褪去的猩红瞬间转化为浓稠得化不开的占有欲。
这是他的人。
从里到外,每一寸都染上了他的气息。
他拿过柔软的毛巾,沾了温水,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,一点点擦拭着她身上的黏腻。
指腹划过她腰侧细腻的肌肤时,宛婠似乎感觉到了不适,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,眉头微蹙,下意识地想要躲开。
“乖,洗洗再睡,不然会难受。”
男人嗓音低哑,带着无尽的诱哄,吻了吻她的额角。
宛婠大概是累极了,并没有醒,只是本能地在他怀里蹭了蹭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去。
清理干净后,男人用干净的寝衣将宛婠裹好,重新抱回已经收拾干净的床上,又细致地为她擦干了发丝,涂好药膏。
做完这一切,男人才掀开被子躺在宛婠身侧,长臂一捞,将人严丝合缝地扣进怀里。
而宛婠似乎也习惯了热源,顺势将脸埋进他的颈窝,寻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沉沉睡去。
而男人却没有睡,反而侧过头,借着昏黄的床头灯,贪婪地描摹着她的睡颜。
方才那股毁天灭地的占有欲,此刻在指尖触碰到她柔软脸颊的瞬间,尽数化为了极致的宠溺与温柔。
他拉过被子盖好两人的肩头,在她发顶落下虔诚一吻,低声呢喃:“睡吧,我在。”
月色温柔,好梦正长。
……
暮春三月,草长莺飞。
溪头村坐落在青河上游,三面环山,一水绕村,正是山花烂漫的时节。
宛婠挎着竹篮从山上下来,篮子里装着半筐新摘的蕨菜和野葱,青翠欲滴,还带着晨露的气息。
她头上簪了一朵刚开的野栀子,花瓣雪白,衬着她乌黑的发,倒有几分说不出的好看。
村里人常说,宛村长家的闺女,是十里八乡里最水灵的姑娘了。
这话不假。
宛婠生得眉眼弯弯,皮肤白净,笑起来两个梨涡浅浅的,像是三月春风里开得最好的那朵桃花。
偏她自己不觉得,整日里嘻嘻哈哈,上山下河,跟两个哥哥闹作一团,没个正形。
“婠婠!”
身后传来一声唤,宛婠回头,见是隔壁的张婶挎着洗衣盆走过来,朝她挤眉弄眼地笑。
“你家越山昨日托人来说亲了?说的是哪家的姑娘?”
宛婠眼睛一亮,脚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