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,“就算是,也不行。”
他捧着宛婠的脸,目光灼灼地盯着宛婠的眼睛,一字一句清晰无比,“宛婠只能看我一个人,只能对我笑,只能……”
后面的话没说完,却被他眼底汹涌的占有欲烫得宛婠脸颊发红。
她无奈地叹了口气,踮脚在他唇上又亲了亲:“好好好,都听明安的,以后我都不理他们就是了。”
心里却偷偷嘀咕:以前那个清冷疏离的邻家哥哥,怎么就变成了这副黏人又霸道的样子?
不过……宛婠偷偷抬眼,看了看季明安紧绷的下颌线,和眼底那抹藏不住的占有欲,脸颊又热了几分。
好吧,其实她还挺喜欢他这个调调的。
嘿嘿!
……
夜色渐深。
宛婠洗完澡出来,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,穿着一件粉色的睡裙,领口松松垮垮的。
她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卧室走,脑子里还在想今天发生的事情。
作为女朋友她太不称职了,怎么能让不怎么熟悉的人进屋呢?
男朋友安全感不足,她一部分的责任。
“在想什么?”
身后突然传来低沉的声音,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后。
宛婠吓了一跳,还没来得及转身,就被一双手臂从身后抱住。
季明安的下巴抵在她肩窝里,蹭了蹭,声音闷闷的:“在想谁?”
宛婠:“……”
这人怎么跟狗似的,闻着味儿就来了。
“没、没想谁,”她有点心虚。
“今天的事?”
季明安的声音还是闷闷的,但尾音微微上扬,“想傅时渊做的菜?还是想许宴说的话?还是想盛泽蔺笑得好不好看?”
“我、我没有……”
“真的?”
季明安把宛婠转过来,面对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