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话上。
荣嗣微微叹了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想要立刻占有、摧毁、让宛婠眼中只能映出自己倒影的暴戾冲动。
他今天的行为,确实过于急躁和……惊世骇俗了。
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,为何一见到宛婠,他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就土崩瓦解,心底那头名为渴望的野兽便咆哮着要冲破牢笼。
荣嗣只想将宛婠拥入怀中,嵌进骨血,让宛婠的世界从此只有他一人,只能看到他,只能依附他。
原本以为,宛婠曾那般痴恋于他,和离再嫁之事应当顺理成章。
却没想到,宛婠竟如此抗拒。
想到这里,荣嗣心头那股无名火又“噌”地窜了起来。
一定是沈淮兆!
定是那日他抢先一步救了落水的宛婠,趁宛婠心神恍惚之际,用了什么手段,才让宛婠不得不嫁,甚至……迷惑了宛婠的心!
荣嗣选择性遗忘了自己当初对宛婠投水之举的冷漠与无视,将一切过错与阻碍都归咎于沈淮兆的心机深沉与横刀夺爱。
荣嗣深吸一口气,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咄咄逼人,扣着宛婠下巴的力道稍稍放松,另一只原本在流连的手也收了回来,转而轻轻揽住了宛婠纤细的腰肢,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
宛婠身体一僵。
“孤……也不逼你。”
荣嗣的声音放得很柔,“孤给宛婠时间考虑。沈淮兆能给宛婠的,孤都能给,他不能给的,孤也能给。宛婠会明白的,谁才是最好的归宿。”
说着荣嗣低下头,将脸颊轻轻贴上宛婠微凉的发丝,嗅着那清浅的、让他魂牵梦萦的香气,几乎是叹息般地说道:“但是在此期间,婠婠……不要躲着孤,可好?”
荣嗣自己也说不清,为何他从前对宛婠可以视若无睹,甚至觉得宛婠痴缠烦人,如今却悔不当初,仿佛错过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,日夜煎熬,只想不顾一切地夺回来。
荣嗣不敢深想,只是将怀中微微颤抖的娇躯搂得更紧了些,仿佛这样就能填补心中那莫名而巨大的空洞与焦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