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自重,立刻离开!”
窗外,檐角的阴影浓重如墨。
房檐上,两道黑影如同融入墨色的石子,静静蛰伏在琉璃瓦上。
夜风吹过,卷起他们衣袂的一角,又迅速落下,悄无声息。
暗二看着下方窗内映出的人影,终于按捺不住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低声道:“暗一,你说咱们主子什么时候这么……”顿了顿,暗二在斟酌用词,最终还是没忍住,“这么……变态了?半夜溜进臣子家眷的房里,调戏人家夫人。整个院子,睡着的被下了安神香,没睡的也被咱们撂倒了,如此大张旗鼓,殿下还要翻墙,都可以从正门直接踏进来了。”
暗二实在是困惑极了。
殿下向来克己复礼,谋定后动,何曾有过如此……如此不顾身份、不计后果、甚至有些……下作的行径?
对象还是一个已经嫁为人妇的臣子之妻!
这传出去,简直是惊天丑闻!
暗一纹丝不动,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未曾改变,仿佛根本没听见暗二的嘀咕。
但若仔细看,他绷紧的下颌线和微微收缩的瞳孔,还是泄露了内心的惊涛骇浪。
他比暗二跟随荣嗣的时间更长,见过殿下更多面——杀伐决断的,隐忍筹谋的,温和表象下冰冷无情的……却唯独没见过眼下这般,像个最孟浪的登徒子,甚至不惜动用他们这些暗卫来做这等……偷香窃玉的勾当!
是的,在暗一眼中,这与采花贼何异?
暗二等了片刻,没得到回应,也知道自己失言了。
殿下行事,岂容他们置喙?
只是今夜冲击太大,他实在需要找个人确认一下,不是自己疯了,就是这个世界疯了。
见暗一如此沉得住气,暗二暗暗佩服,也敛了心神,不再多言,全神贯注地警戒着四周。
房内,随着荣嗣越靠越近,宛婠刚刚醒来就随手拽在手里的话本便越收越紧,这还是她背着沈淮兆偷偷买来解闷的,刚刚情急之下抓在手里面的,想着怎么着都是个硬物,应该会有点攻击力。
眼看荣嗣又逼近一步,几乎要碰到她,情急之下,宛婠脑子一热,也顾不得什么后果了,扬起手中的话本,用尽全力砸了过去!
“啪!”
一声不算太响,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的闷响。
那本不算薄的话本,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