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坐在床边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半干的长发,目光幽深地看着宛婠。
“明日为夫便要回京了。”他低声道,“夫人与母亲在此多住些时日,等京城事务理顺,为夫再来接你们。”
宛婠点了点头,泡过温泉后睡意上涌,声音带着慵懒的鼻音:“夫君放心,我会照顾好母亲的。”
沈淮兆沉默了片刻,指尖无意识地卷着宛婠的发梢。
“这几日……可还习惯?”他问得有些没头没脑。
“嗯,这里很好,清静。”宛婠闭着眼,含糊应道。
“那……”沈淮兆顿了顿,声音低了低,“可还想回京?或是……想见什么人?”
宛婠困得厉害,脑子转得慢,只当他是寻常问询,嘟囔道:“京城热闹,但这里也挺好……没什么特别想见的……”说着,还往男人的手边蹭了蹭,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。
沈淮兆看着宛婠毫无防备、全心依赖着他的模样,眼底的暗色终于消散了些许,化作一片深沉的温柔。
他俯身,在宛婠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。
“睡吧,今晚不闹夫人了。”
“哼,困!”
宛婠才不管呢!
这几天沈淮兆疯狂死了,一个劲的索取,她今晚是真的没力气理他了。
沈淮兆轻笑,吹熄了灯,侧身躺下,将娇人儿揽入怀中。
黑暗中,他听着宛婠均匀的呼吸声,心中那丝因为即将分离而升起的不安,才被稍稍抚平。
或许……那天真的是他想多了。
宛婠的反应,宛婠的依赖,都不似作伪。
次日清晨,沈淮兆早早起身。
宛婠勉强醒来送他,站在别院门口,看着他一袭青色常服,翻身上马,身姿挺拔如松。
“快则五六日,慢则七八日,我便回来接夫人和娘回府。”
沈淮兆勒住马缰,回头看着宛婠,叮嘱到,“无事不要随意出庄子,若需什么,吩咐管事去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