甸地落在宛婠低垂的眉眼上。
他向前一步,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压缩到令人不安的程度,那清冽的龙涎香气更加清晰。
“沈夫人免礼。”
荣嗣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,但那份刻意维持的平稳下,有暗流涌动。
宛婠直起身,却依然微垂着眼睫,不敢与男主对视,身体不着痕迹地向后退了一小步,拉开点距离。
但荣嗣却又近一步,直到宛婠不退,荣嗣才开口。
“孤记得,春日宴那日,沈夫人似乎一心求的,是孤的援手。”
“怎么,如今沈夫人心愿得偿,嫁得如意郎君,便连看孤一眼,也不愿了?”
宛婠疑惑,男主在说什么东西?
“殿下说笑了。”
但宛婠还是解释道,“当日是臣妇失足落水,神志不清,若有冒犯之处,实非本意。如今既已嫁给沈郎,自当恪守妇道,谨守本分。前尘往事,皆是臣妇少不更事之过,还请殿下不要怪罪。”
“少不更事?”荣嗣却咀嚼着这个词。
他看着眼前女子低眉顺眼、急于摆脱过去的模样,心头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躁意。
廊下光线晦暗,宛婠因为紧张而微微咬住的下唇泛着水润的光泽,呼吸因为男主的逼近和追问而略显急促,胸口的起伏在这静谧中变得格外清晰。
那低垂的颈项,微微颤动的长睫,还有身上那缕若有若无的、勾人的甜香……
一切的一切……
刚刚被荣嗣压下去的躁动又起伏着上涌。
几乎是脱口而出的,一个逾矩、直白的问题,砸向了宛婠:
“那夫人……可还喜欢孤?”
此话一出,廊下流动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宛婠猛地抬起头,眼眸因极度的震惊而睁得圆圆的,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惊骇。
荣嗣自己也仿佛被这句话惊了一下。
但看着宛婠那张瞬间褪去血色、只剩惊惶的小脸,他喉结滚动,眼神有刹那的恍惚和懊恼,似乎也意识到此话的极度不妥。
荣嗣清咳一声,试图找补:“孤……孤的意思是……”
然而,不等荣嗣解释清楚,宛婠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反应过来,强烈的危机感让她只想立刻逃离。
男主太不对劲了。
宛婠迅速后退一大步,这次成功的拉开距离:“殿下既无事,臣妇夫君还在席间等候,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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