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那家伙,一听说要在山里陪考察组住好几天,这家伙兴奋得不行,几乎天天都要往林胜利这边跑一趟:
“胜利哥!”
“那帮考察组的人长啥样啊?!”
“会不会打枪?!”
“里头有没有女的?!”
“摄影员是不是天天扛着个照相机乱拍?!”
“技术员是不是一张嘴就满口学问?!”
每次听着这家伙的滔滔不绝,赵庆山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,忍了两句,最后还是没忍住,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:
“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?!”
“这怎么能叫乱七八糟呢?!”
于顺捂着脑袋,一脸不服气:“这叫提前了解服务对象!!!”
“你了解个屁!”
“真进了山,有你忙的时候!”
“那我也得先知道知道他们是啥样的人吧?!”
“万一碰上那种娇滴滴的,一脚踩雪里就哎呦哎呦地叫唤,我不得提前有个准备?!”
这话一出来。
连林胜利都被逗笑了。
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往前挪。
很快就到了腊月十八。
一大早,盘古公社大院外头,就传来了一阵汽车的动静。
那声音一进院,立马把不少早起的人都给惊动了。
很快,大家伙就看到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,缓缓开了进来。
车身上糊了半截泥雪,轮胎和挡泥板上头,全是一路颠簸过来的痕迹。
一看就知道,这车子没少在荒郊野岭跑。
等到车子停稳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,先从车子上走了下来。
这家伙戴着棉帽围着围巾,还有一个圆形的眼睛,看起来就属于那种文绉绉的人。
但是,仔细观察的话,就会发现,这人很有神,胳膊腿也有肉,不像是那种弱不经风的样子。
紧跟着,从另一边车门下来的,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人。
怀里头抱着个相机包,走路的时候还下意识护着胸前,一看就知道是个稀罕玩意儿。
紧跟着第三个人也从后排那边推门下来了。
这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家伙,看起来就很不好惹,腰间扎着武装带,棉大衣扣得严严实实,看起来就非常的壮硕。
一下车,这家伙先没急着说话,感觉几乎就是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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