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是一个难得的机会。
当然。
这也得益于这家伙每天都在揣摩这些。
不然的话,换一个人,绝对做不到。
其他民兵们还没有反应过来,于顺已经将自己的气枪给端起来看了,猫着腰,贴着河滩外侧的雪坎,一步一步往灌木丛那边挪。
白大褂的下摆在雪地上拖着,发出极轻极轻的沙沙声,可在这样的环境里面,反倒是显得正常无比。
一点儿声音都没有,那空洞会让动物们更加警惕。
几乎同一时间,林胜利也跟着压了上去。
两个人一左一右,从两个方向往那片矮灌木包过去。
雪坎上有个缺口,林胜利刚刚一眼就看到了,毫不犹豫地直接摸了过去,蹲在了缺口后头,然后将气枪架在雪坎上,枪管从两丛枯芦苇之间伸出去。
于顺则是蹲在他右侧大概十来步的位置,身子藏在一块被雪盖了大半的石头后头。
看着这样的阵势,民兵们面面相觑。
赵庆山这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卫生所躺的时间长了,直到这个时候,也没有发现有什么猎物,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,然后蹲在了大山旁边。
似乎,休息了几天,他只能和大山坐一桌了。
这个天下,终究是年轻人的天下。
就在他寻思着的时候,灌木丛里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咕咕声......
“这是?!”
赵庆山眼睛瞪大,总算是知道,这儿有什么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