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弯是试探,踩溪水是断气味,从石头堆里绕出来是怕留下泥印。”
“这怕不是真的不是被赶慌了才跑,而是在这儿跟咱们玩脑子。”
“跟咱们玩脑子?!”
于顺从后头凑过来,脖子伸得老长,脸上的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:“一头鹿跟咱们玩脑子?!”
“你别小看马鹿。”
林胜利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雪,把枪换到左手上:
“这东西在林子里活了这么多年,见过的猎人比咱们打过的猎物都多。”
“能活到这么大的公鹿,哪个不是精的跟鬼似的。”
“它跑的时候不是在乱窜,是在观察,在判断,在选路。”
“其实哪怕是狍子,也是在观察,如果没有枪的话,想要解决狍子,可也难如登天。”
“那它现在在哪儿?”于顺想了想之前的遭遇,不自觉地点了点头。
“东边的林子里。”
林胜利转过身,抬头看了看风向。
风从西边吹过来,树梢上的雪被风吹得往东飘......
“风从西往东吹,咱们从上风口追,气味全送过去了。”
“咱们三个人的气味,加上狗的气味,在这山里面,就是一张移动的名片。”
林胜利说着,把白大褂的帽子往下风方向偏了偏,露出半张脸,嘴角有一点弧度:“不追了。”
“咱们也绕。”
“往南绕,从下风口进去。”
“那东西肯定在里面,我们绕一下,进去解决战斗就完事。”
赵庆山听完林胜利的分析,当即点了点头。
于顺在旁边眨巴了两下眼睛,嘴张了张又闭上了,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大褂,又抬头看了看风向:“哥你连风向都能想到,我还在想蹄印呢!”
“你才打几个月猎?”
赵庆山从后头在于顺后脑勺上拍了一下:“你哥这本事是拿命换的。”
于顺吐了吐舌头,也就没有再说什么。
其实他很想要说,林胜利比他还年轻,而且来了这边山里面才多长时间......
可这玩意说了也没什么用。
或许,这就是天才和普通人的区别吧!
二人跟着林胜利往南绕。
南边的林子比坡下的那边要更密一些。
落叶松和白桦之间混进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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