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平时说那些不正经的话,也不是全没用。”
“咋了?”
“最起码......”
沈慕华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:“我现在没刚才那么怕了。”
林胜利低头,额头轻轻碰了碰她:“那就接着不怕。”
话音刚落,他抬手一带,桌上的图和纸被他往旁边一推,整个人也跟着往炕边压了过去。
沈慕华手一撑,下意识问了一句:
“还来?”
“你刚刚都主动抱我了。”
“我抱你一下,你就又......”
“又什么?”
“你自己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,可我还是想。”
“......”
她咬了下嘴唇,看了他两眼,最后还是没再躲。
外头风声轻轻擦着窗纸过去。
屋里头灯还亮着。
桌上的图纸让推到一边,压在碗底下,露出半角红线。
炕上的被子被掀开一点,没多久,又乱成一团。
说不清过去了多久。
等两个人重新缓过来,天已经完全黑透了。
林胜利靠在炕头,额头上还带着汗,手却搭在她腰上,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。
“这回不怕了吧?”
“......你闭嘴。”
“我又没说什么。”
“你现在说什么都不正经。”
“那也得看跟谁说。”
沈慕华让他逗得耳根子发热,抬手就想掐他,结果刚伸出去又让他给握住了。
两个人闹了一小会儿,这才重新把被子拉好。
桌上的图也重新收了起来。
夜更深了。
不过这回,屋里那股压着人的劲儿,倒真散下去不少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第二天。
天一亮,狩猎队那边的人就已经陆陆续续到了。
这回没去山里。
先聚在了盘古公社那间小屋里。
赵庆山进门的时候,手里还提着半袋冻蘑,往地上一放就骂了一句:
“这图切得太操蛋了。”
“我昨儿回去躺炕上,越想越堵。”
“西侧一刀,北沟一刀,老河套子又一刀。”
“谁看不出来这是冲着咱们狩猎队来的?!”
“最恶心的是,他明面上还全是对的。”于顺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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