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。
“你还真是走哪查哪。”
陈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想到就记下,怕忘。”
赵庆说道:“这很好。”
“你现在倒是很欣赏他。”孙河瞥了赵庆一眼。
赵庆没理他。
雨下了一夜。
天亮时,旧驿外泥水横流。
三人收拾行囊,继续赶路。
鞋湿了,脚底本就磨得发疼,被湿泥一泡更难受,所以陈砚走得比昨日慢了些。
赵庆看出后,让众人停在一处避风坡后。
“脱鞋。”
“啊?”陈砚一愣。
“脚。”
陈砚有些尴尬。
孙河靠在树边啃干粮,“别磨蹭。真烂了,后面你爬去青柳镇?”
陈砚只好脱鞋,袜子已经湿透,脚后跟磨出两个水泡。
赵庆看了一眼,从药袋里取出一根细针,用火烧过。
“忍着。”
针尖刺破水泡,陈砚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赵庆挤出水,又撒上药粉,用干净布条包住。
陈砚疼得额头冒汗,仍低声道谢。
赵庆说道:“你的鞋不适合远路。”
这是陈砚入宗时发的外门鞋,平日走宗内石阶还行,出远门便有些不够。
孙河从包里翻出一双草鞋,“先套外面吧。”
“你还带草鞋?”陈砚惊讶地看着他。
“跑路多了就知道,雨后泥路,布鞋不如草鞋。”
“别弄丢,回来还我。”孙河把草鞋丢给他。
“我会还。”陈砚接过。
“别这么严肃,一双草鞋而已。”孙河摆手。
陈砚套上草鞋后,走路果然稳了一些,于是在薄册上写:
“雨后泥路,布鞋易滑,草鞋可用,远行须备干袜。”
孙河看见后,彻底无奈,“你这册子以后可以叫《陈砚出门受苦记》。”
陈砚想了想,“也可以给宗卷阁后来的弟子看。”
孙河原本只是玩笑,听见这话,反而认真思考了会。
“可以。”赵庆补了一句。
孙河看了看他们两个,“行吧,那以后我的草鞋也算入册了。”
午后,三人抵达青石渡附近。
一条宽河横在路前,河上有渡船往来。岸边停着几支商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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