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,工人们能分到的全部权益,折算下来也就两千四百万左右。”
这话一出,钱律师猛地怔住了,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她接手这个案子以来,一直默认是山水集团勾结丁义珍,用伪造的股权手续巧取豪夺,生生吞掉了价值十亿的大风厂。
可现在一层层剥开来才发现,核心根本不是司法腐败,而是蔡成功经营不善、企业早已资不抵债,所谓的“十亿土地”从一开始就不算在企业资产里。
巨大的认知落差让她脑子一阵发懵,站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。
祁同伟见状,伸手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,示意她稳住心神。
等她神色稍缓,他才转过身,面向台下所有工人,缓缓开口:
“大家可能一时接受不了,但事实就是事实。
国企改制完成的那天起,你们就不再是单纯的工厂工人,而是大风厂的股东、合伙人。”
“投资有风险,这是最基本的商业规则。
厂子效益好的时候,大家跟着拿分红、涨福利,享受了发展的红利。
现在厂子经营不善破产了,股东自然也要承担对应的亏损。
股权授权手续确实有伪造签字的问题,该追究的法律责任我们一定会追究,但这改变不了大风厂本身资不抵债的事实。”
话音落下,厂房里一片死寂。
工人们面面相觑,有人脸上写满茫然,有人攥紧了拳头嘴唇发抖,也有人低下头默默叹了口气。
他们闹了大半年,一直以为是被人抢走了价值十亿的身家,如今才知道,自己手里的股权本就只值两千多万,心理落差可想而知。
郑西坡脸色发白,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却又找不到反驳的依据。
文件是真的,法条是对的,连援助律师都没有提出异议,他再多争辩也站不住脚。
王馥真和钟小艾则在一旁静静听着,一句话也没说。
她们就想知道,工作组到底会怎么解决这件事。
陈阳心中则有些诧异,二十多年过去,祁同伟再也不是曾经的那个从农村出来,一身破衣烂衫的男孩了。
这都无所谓,他毕竟只是一个港岛的退休的保安局局长,自己老公和孩子已经被他们接到了伦敦,他们的生死可在自己手里。
死道友不死贫道,既然到了这一步,同伟别怪自己,就当我们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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