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有固定用途,擅自挪用,不合规矩。
而且银行也是商业机构,不可能仅凭警队一句话就让步。
再说,警员人数众多,负债情况各异,有的负债几十万,有的上百万,补助根本杯水车薪,搞不好还会引发新的矛盾,有人觉得补助不公,反而会激化情绪。”
分管人事训练的SACP黄炳耀皱了皱眉,缓缓开口。
“李Sir和刘Sir说得都有道理。
一边是规矩和经费限制,一边是警员的实际困难。
我觉得,或许可以先统计警员的负债明细,区分轻重缓急——对于负债过重、濒临断供、甚至影响家庭生计的警员,优先协调补助和银行协商。
对于负债较轻、能够勉强维持的,以安抚和引导为主。
但问题在于,我们目前没有准确的调研数据,不知道到底有多少警员负债、负债金额多少、困难程度如何,盲目制定方案,只会适得其反。”
黄炳耀的话,瞬间点出了关键。
在场其他高层纷纷附和,有人说“没有数据,方案无从谈起”,有人说“银行那边不好对接,警队没有这么大的话语权”,还有人担心“干预过多,会引发外界质疑,说警队徇私”。
一时间,会议室里争执不休,各执一词,没人能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,曾向荣的脸色也愈发凝重,指尖的敲击声越来越急促——他清楚,此事拖不得,再僵持下去,只会让问题越来越严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