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,以后再也不让她上门了,要是还不行的话,我就给她送回乡下,去找她的婆婆,这样行吗?”
收拾好东西出来的安音舒瞬间就无语了,看向眼里面一样一言难尽的父亲,没忍住笑了一下,这人是真的很有意思啊,真的是让人无语的很这个时候想给孩子一个家了,之前人干啥去了啊,女人的身形激动,襁褓散开了一些,孩子也露出来了,她看了一眼那个孩子,瘦瘦小小的,比她那俩孩子还瘦小,能看出来孩子根本没有被好好的养着,甚至是母亲的身体也要被拖垮了,这孩子要是知道的话,估计根本不愿意来这世上走一遭。
产妇营养也没有跟上,奶水也没有多少,这孩子也是倒霉的很,怎么就投胎到这家了,真的是倒霉的很从出生开始就开始遭罪了。
“这家子也是热闹的很,只是这个姑娘为啥要生下来孩子,有了孩子,就有牵绊,有了牵绊,男人就会觉得绑住了一个女人,身为男人,这样的人真的是丢男人的脸,把一个女人当成战利品展示,真恶心。”
“别说了,这女的要是回去了,估计以后男人会藏的更深,这女人就是个傻的,把男人的津贴捏在手里面就是了,何苦要自己跑走啊,要是男人不听话,就直接给他拉下去,直接跌落在泥里面,就是惯的臭毛病。”
安丰年的话让安音舒都侧目看了一下,只是没有说话,安音舒当然知道男人的劣根性,所以离开之前,给刘润泽直接下了强效避孕药,五年内不会有孩,医院那边都检测不出来的,哪怕是以后他出轨,孩子也只能是自己生的,她没那个脑子算计一个能够在二十七岁爬上省长位置的人,能是什么善茬子啊,现在看上去他很喜欢自己,所以安音舒自己可以有恃无恐,甚至是可以说是小作。
可是十年以后,二十年以后那,自己没有了利用价值,到时候他想算计自己的话,那就跟算计一只蝼蚁没什么区别,哪怕是现在她拿出来的东西,可以证明自己的价值,唯一的问题就是自己身后没有强有力的背景,她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扶持父亲成为资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