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吃饭,有问题及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助理马上应声,刘润泽就拿着车钥匙直接出门了,坐上车子启动,就往家里面去了,这个时候那两个人已经醒来了,在他俩还没有醒的时候,安丰年在两个人的身上翻出来了一些东西,包括藏在里面蛀牙里面的一个墨色的毒囊,安音舒闻了一下,苦涩腥臭,是各种毒素混合在一起,就知道这玩意一旦被咬破进嘴里面,什么办法都救不了,这就是奔着命来的,甚至是比百草枯还毒几分。
他们身上还有一张写满数字的纸,兜里面有五块钱,其他就什么都没有了,连一点身份证明都没有,看样子是知道自己来做的事情,要是被抓了,就没打算活着回去。
“一点证明都没有,就是交给润泽处理,估计也查不到什么消息。”
安丰年辛辛苦苦大半天,啥也没有搜查到,就知道这些人应该是专业的,就是没想到倒在女儿的迷药里面了,真是可惜了,要是能够查到消息的话,也就能够立功了,真是可惜了。
安音舒没有说什么,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两个人右手手腕的地方,露出来的黑色刺青,一个像是菊花一样的刺青,只是菊花的花瓣就四瓣,她想起来之前看看安成国手腕上那朵八个花瓣的纹身,这似乎是一个组织不成?
“那也没办法,毕竟啦执行任务的话,一定不能留下任何的消息,要是留下来消息,死的可能就是他们了,不过爸爸,你看他手腕上的刺青,熟不熟悉?”
说实话,她还真的没有特意的去注意安成果手上的刺青,他常年穿着长袖,根本不穿短袖,哪怕是大夏天热的要命的时候,他也穿着长袖,只有在几次他坟墓祭祖的时候,她才看见的,不知道父亲见没见过。
安丰年站起来走到两个人的身边,踢了一脚,把人给踹翻,这才看向手腕的位置,确实是有一个不是很大的刺青,也就一块钱的硬币大小,要是不注意看的话,根本看不见。
他皱着眉仔细的想了一下安成国的手臂,说实话,还真的没有注意过,那个人很少出头,也不张扬,也不掺和什么活动,干啥都是随着大流,根本没印象,所以他不记得这个人的手上有没有印记了。
“我不记得了,他实在是太低调了,根本没啥影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