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安排人去火车站那边守着,看见神色异常的人,最好是不要动手,找到实验室的入口,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说到最后,刘润泽觉得嗓子开始疼起来了,就闭上嘴了,可是嗓子还是不自觉的开始咳嗽了起来,王德也很快又喂了他几口水,让他赶紧躺下休息。
“好好好,我知道了,马上安排人去盯梢,你别说话了,今天的事儿,我得告诉司令,你不能继续瞒下去了,这事儿上面是知道的,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,既然有了线索,就直接让上面的人知道吧。
这是你爸给我传过来的信,说你正好在这里,等你伤好了,就直接去找个地方找一个叫做安丰年的人,那是你爸的恩人,让你去拜访一下。”
一封信被他给塞到了枕头下面,等刘润泽好一点,就去拜访,刘润泽点了点头,知道了这事儿,等他有空就去,能被父亲称为恩人的,绝对就是当年在他们快要饿死的以后,慷慨解囊的富人了。
王德看着已经要睡着的大侄子,就出门去了,打算去给老首长打个电话,把事情说一下,人体实验,有违天和,必须得禁止,甚至是重拳出击,不能让他们随意的挑衅规则,如今的情况特殊,大侄子受伤,不能让他掺和进来了,最好是让上面安排善于潜伏的人来才行。
五年了,都没有找到那个实验室的入口,都着急了,要不然也不能让大侄子一个人跟着那个汉奸进去的。
安音舒回到家里面的时候,天色已经晚了,安丰年已经忙活完了一天的活,看着女儿从山上下来,没忍住笑了一下,这孩子越大,越不稳重了。
“你慢点跑,别摔倒了,到时候又得留疤了。”
前年去苏联的时候,她有点跳脱,那边的雪大,她为了能够多收集一点粮食,跑的速度有点快,导致她直接刷了一个大马趴,被刚割的麦茬儿给割伤了手臂,疤痕已经看不太见了,可是仔细的看,还是能够看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