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吗?”
“是啊,音舒也已经十五岁了,不管孙家那小子娶不娶,嫁妆都该准备起来了,这是最透风遮光的清风缎,是曹家的特产,当初就是靠着上供清风缎才有了皇商的名号,后来曹家的人都没了,这织清风缎的手法也直接失传了,要不是家里面以前有库存,我都拿不出来这样的缎子。”
摸着手里面透气清凉的缎面,这样正的红色,是真的很少见了,以后女儿会把这样的缎面挂在床上,看着心情也会好很多,上方是用金银线糅合了丝线绣成的鱼戏莲叶图,周边则是密密麻麻的祥云纹锁边,别看着不大,但是用的时间很多,很多丝线都得劈成八股,还得糅合金线,麻烦得很,不过绣出来的成品,看上去极有质感,这样的东西,以后都是传家宝级别的。
“就是可惜了,舒舒说以后都不会穿着婚服成婚了,我还想要给女儿准备一套婚服的,就连她要佩戴的凤冠霞帔,都准备好了。。”
刘宛昭有些遗憾,她前些年留了两匹颜色正红的云锦,专门用来给女儿制作嫁衣的,现在都用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