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整个村子反倒是因为这个获利了,被那些王八羔子给圈禁在这里种地,爹和三叔都在家里面那,俺爹在屋子里面那,进来说话吧。”
安满囤那张布满裂纹的手,紧紧的抓着这个走了多年的堂哥,他能看出来堂哥身上的衣服根本就不差,哪怕是长时间没搭理,也比他们穿的好。
只是这跟他没关系,他终于能够让生病的爹,放下一些执念了,当年这个堂哥丢了以后,三叔和他爹都后悔的很,那个时候勒紧裤腰带,怎么样都能养得起一个小子了,怎么能够让大哥的独苗苗直接离开了,生死不知啊。
“爹,爹,你快看看是谁来了,爹,爹。”
房门突然被打开了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,踮着小脚出来了,脸色不是很好。
“叫魂儿那,赶紧滚进来。”
她生了七个孩子,最后就剩下安满囤这么一个,看的很紧,只是一抬头,看见那张熟悉的脸,把想要收拾儿子的老太太给看呆了,嘴里面呢喃。
“像,太像了,丰年,你是丰年吗?真像啊,跟你爹就是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啊。”
“孩儿他爹,你快来看看谁回来了,是丰年啊,你念叨了半辈子的丰年啊。”
老太太激动的眼泪也出来了,安丰年看着二婶儿已经老成这个样子了,心里面也难受的很,他都已经四十了,这些老人年纪自然是更大的,松开表弟的手,上前扶住已经站不稳当的老太太。
“二婶儿,是我,丰年回来了。”
老太太那枯瘦的手,生生的抓着安丰年的手,眼里面都是不敢置信,她不敢相信那个十三岁离开家乡的孩子,这些年遭了多少罪,只是她知道人回来了,就是安全的,是完全的就是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