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是还想着让姑娘好的。”
墨兰凄凄惨惨地笑了一声,冷冷道:“父亲,他呀?他的嫡长女雍容华贵,识大体,懂进退,在家时是妹妹们的典范,出嫁了又经营的满城的好名声,是汴京新妇的榜样。”
“还有如兰那贱丫头,从小就仗着自己是嫡女喜欢跟我对着干,父亲也看在大娘子的面子上不会苛责于她,她就算出了事儿也有大娘子护着。”
“至于明兰那个小贱人,更是不必说了,她娘狠辣歹毒,人前人后两副面孔,算计得父亲跟小娘翻了脸,她娘抢了我娘的地位,那个小贱人就顺势也抢了我的宠爱,不然现在承欢膝下的应该是我。”
提到明兰,她又激动起来,“她凭什么啊!凭什么人人都喜欢她,她有亲娘,还有那个老虔婆护着,还要来跟我争父亲的宠爱,她怎么那么贪得无厌啊!”
“为什么?为什么所有人都愿意相信她,为什么?连永昌伯爵府的吴大娘子都青睐她,她凭什么啊,她凭什么有那么好的命啊?!我盛墨兰哪点比不上她?相貌?手段?才学?”
“我到底哪点比不上她啊,老天爷啊,你为什么那么不公平!”
墨兰眼看着情绪有些失控,也不顾自己还剩几件衣服能穿,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抹着,像是个被抢了糖吃的孩子。
碧桃赶紧递上帕子,却被墨兰一把推开,只一心一意抱着自己伤心。
夏日夜里,昼长夜短,可墨兰的伤心让这夜难捱得没了边际,她独自坐在冰窟里,像尊雕像一样等待着生活对她的凌迟。
渐渐地,晨光初晓,这一夜在伤心和悔恨中浑浑噩噩地过去了。
“姑娘,起来洗把脸吧。”
碧桃轻柔地将抱着膝盖睡过去的墨兰叫醒,“姑娘,起来洗漱了,吃了早饭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吧,你都坐了一夜了,注意着身子。”
墨兰呆呆抬起头,眼皮有些沉重,昨夜哭得太狠了,现在只能抬起来一半。
她想用手揉一揉,四肢蜷曲了一晚上,现在有些酸痛,头也有些晕。
碧桃和红杏见状,过来将她扶起来,站立在地上走了几步,歇了好大一会儿才缓过来。
墨兰一板一眼木偶一样的跟着碧桃洗漱,又吃了早饭,碧桃要扶她去休息时,她终于张口道:“我不想睡觉,你们替我梳妆,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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