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榻上打算好好叙叙旧。
卫姨妈看着这屋里陈设,又看看曼娘的穿着,心里是由衷地高兴,她鼻子一酸道:“想当年,父亲病重,家里没钱治病,姐姐为了一家子人被卖到了盛府为妾,爹走的时候还在念姐姐,他老人家在天有灵能看到姐姐过得这样好,也就安心了。”
边说着眼泪都掉下来了。
曼娘也受到了卫姨妈的情绪感染,心绪低落了一会儿,一瞬间她想到那个死去的卫氏,被林噙霜害的难产而死的可怜女人,盛明兰的亲娘,想到了刚来的时候伸手摸到的一大滩血迹。
卫姨妈看曼娘也伤感了起来,便把眼泪擦干净道:“你看我说这些干嘛,好不容易姐妹能在一起,又说这些不开心的,我这个破嘴啊。”
她又细细端详着曼娘,看了一会儿道:“姐姐还是跟我来的那年一个样,还是那么好看,只是现在更贵气了。”
曼娘看着卫姨妈寒酸的衣着道:“妹妹也是,布衣荆钗难掩国色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