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你们在这里唱歌，就是为了唱给客人听的？”陆依萍很不满意，“你们是歌手，不是来这里陪唱的，我让你们在这里唱歌，只是让你们练习舞台风，你们以后，是要登上更大的舞台的。”
陆依萍一顿呵斥，所有人都低下头，不敢反驳。
“以后，都给我提前一个小时来！”陆依萍又说。
“好的，依萍姐！”姑娘们悉悉索索的回应。
“坐！”
陆依萍发话，所有姑娘，这才坐下。
舞台的歌声已经停下，乌落枝怯生生的举手。
“依萍姐，我想上台。”
“你去吧！”
陆依萍说完，乌落枝出了办公室的门。
陆依萍又对其他姑娘说，“所有机会，都是给有准备的人，你们唱歌的水平相差不大，接下来，谁能脱颖而出，看的就是你们的适应能力。”
姑娘们认真的听着，一个个都不敢松懈。
对她们来说，陆依萍绝对是她们的贵人。
舞台上乌落枝的歌声，传到了办公室。
歌声动人…
陆依萍出了办公室，往后台去。
红牡丹坐在梳妆台前，指间夹着香烟，猛吸一口，吐出烟雾，神情很落寞。
“如你的愿了！”红牡丹说。
“是！”陆依萍说，“牡丹姐，你也应该知道，不该做的事，就不能做，做了，就有代价。”
“哼…”红牡丹笑了，又吐了口烟雾，“我都在大上海舞厅上班了，有什么该做不该做的？我陪的男人多了去了，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，在家是大小姐，在大上海舞厅也有秦五爷护着。”
红牡丹的话，透着无奈。
也对，像红牡丹这样，很小年纪出来讨生活，也只有不断的妥协，周旋，利用她的娇媚，才能立足。
“歌曲单子给你！”陆依萍将手上拿的歌单，递给红牡丹。
红牡丹的手停顿了下，接过来歌单。
“你现在会认五线谱？”陆依萍交代，“这段时间，你把歌曲练熟悉了，等过些时间，给你录制唱片。”
“你说怎么样，就怎么样！”红牡丹一副任人摆布的样子。
陆依萍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她给红牡丹定制的歌曲，可是被定为“妖界”的歌曲，自然要一定的妖娆的功底。
可是，现在红牡丹的状态，像是一个怨妇。
“牡丹姐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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