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网。”
“我知道你准备好了。”刘颖说,语气不重,但很清楚,“是市里认为还要再稳一稳。”
“稳什么?”
刘颖没有立刻回答。她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,放下,然后说:
“省交通厅对大桥标的招标方式还有意见。
胡副厅长昨天给市里打了电话,说清江大桥是省里关注的重点工程,招标文件中的技术标权重和业绩门槛,地方上最好先跟省交通厅作一次专题沟通,再对外发布。”
申婵的背往后靠了靠,脸上的表情没多大变化,但语气比刚才沉了一些:
“省交通厅的意见,是书面的吗?”
“不是。”刘颖说,“电话。但市里不能不当回事。”
“刘书记,大桥项目是市县两级推进的。
招标文件按程序可以报省厅备案,但不需要省厅事前批准。
如果每份文件都要等上面打电话,那我们不如把公章直接寄到省厅去。”
刘颖看着他:“申主任,你做事一向稳。今天怎么这么急?”
“不是我急。”申婵说,“是文件一旦拖过三天,有些人就能围着它做出十种文章。这个口子不能开。”
刘颖沉默了一下。她低头看了一眼面前的文件,像在掂量该说多少。
“实话跟你说。”她再开口时,声音低了一点。
“是交通厅那边的人,已经给省里打了招呼。你现在挂出去,可能过不了备案。”
“谁打的招呼?
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