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不高，但带着一种被压得很轻的赞许：“
孙经理，金辉的效率果然不一般。
溶洞才发现，你们的概念方案就已经做到这个程度了。”
“这是金辉的一贯风格。”
孙雪微微一笑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然后放下。
“我们做项目，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。
溶洞这个资源，如果交给金辉来做整体打造，我们有信心把它做成全省乃至全国的标杆项目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，目光转向申婵。
那目光里有一层薄薄的试探，像是在问：
管委会那边，你的态度是什么？
申婵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，放下，杯底碰触桌面发出一声轻响。
然后他抬起头，迎上孙雪的目光，嘴角带着一丝很淡的笑：
“孙经理的方案确实做得漂亮。金辉的效率，我领教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半杯茶，动作不紧不慢，像是在用这个节奏给接下来的话留出斟酌的空间。
“不过溶洞这事，急不得。
安全评估还没出来，内洞的构造裂隙到底有多深，现在谁也不敢打包票。
昨天塌方的时候我就在里面。”
他偏了偏头，露出右耳后面那块创可贴，笑意不变，但声音比刚才沉了半度：
“这个就是溶洞给的见面礼。所以我的态度很简单。
专业评估说了算。能开发的部分，管委会全力支持。”
他把茶杯端起来，朝孙雪的方向举了一下，像是在敬酒，又像是在补一句不必说出口的话。
“孙经理，等评估报告出来，我们坐下来对着数据聊。
金辉有实力，管委会欢迎。
但前提是。
安全第一。这个底线，我相信刘书记也会认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