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半年。也就是说,如果年底能破土,明年六月引桥能完工。
到时候老街中心广场的主体工程应该也差不多了。
桥通了,广场建成了,四方规划就有了骨架。”
她停了一下,看着申婵:“但前提是。
省厅的审批不能拖。吕总那边已经在省里做工作了,他跟我说这个月应该有结果。”
“好。”他站起来,“那今晚的饭局,大桥和老街广场的方案,我就有底了。”
暮色从江面尽头漫过来的时候,申婵下了船。
清江码头还是老样子。
青石板台阶被江水冲刷得发亮,边缘长着一层薄薄的青苔,在暮色中泛着暗绿色的光泽。
栈道尽头那几棵香樟树的叶子在江风里轻轻晃动,树影落在水面上,被波纹揉碎成一片一片的暗色。
他沿着码头的台阶往上走。经过老码头下游那棵歪脖子柳树时,他停了一下。
树下的石凳空着,上面落了几片枯叶。
车已经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