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目前还没有形成可用的指向。"
他切换了话题,"不过有个情况,昨天下午老街那边有几家商户私下联系过我的人。
说最近有人在四处打听赵彬离开清江之后的行踪。
问得很细。"
章文涛的手在床单上慢慢收紧了。
他问了一个他不会得到真实答案的问题,但他的真正目的不是获取信息。
他是在确认吴山会怎么回答,以判断对方是否仍然维持着他们之间的那套默契。
对方依然在用那些经过打磨的措辞,态度依然温和,但每一个可能的指向都被轻轻拨开了。
"章县长,"吴山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平稳。
"我在想,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是冲着你来的。
可能是冲着整个清江的局面去的。有人在利用这个混乱做他们自己的事。
无论是冲你来的还是冲局面来的,有人在通过混乱制造空白。"
他停了一下,"我觉得我们可能需要重新评估一下老街周边还有哪些势力在活动。
那些很多产业表面上有合法执照,实际经营者可能已经不是原来的那批人了。这可能是比单个目标更大的问题。"
"那你觉得该怎么排查?"
"先摸清那些场地现在的实际控制人是谁。"
吴山的声音平稳地落在电话线里。
"如果是本地人,就说明可能是钱的问题。如果是外来的,事情的性质就变了。"
章文涛沉默了几秒。然后他说了一句让吴山无法拒绝的话:
"那就按你说的方向动。赵彬是我们送出去的,不能让他出事。"
这句话的措辞精确而巧妙。
它让吴山明白了两件事:第一,章文涛承认赵彬是被送走的;第二,章文涛不打算深究是谁送的。
他在用一句"我们"来确认这种默契仍然可以继续维持。
他给了吴山一个明确的信号:
我仍然愿意承担这个配合角色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拍。吴山的声音传来,比之前更轻了一些:
"我这边一直在盯着。你安心休养。"
电话挂断了。章文涛把手机放在床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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