梳成侧分,用了一点发油,每一根都服帖地待在它该在的位置上。
他的手里拎着一个深棕色的公文包,皮质细腻。
他跟在沈心身后。
像是一台精密仪器完成了自检程序后开始进入工作状态。
申婵的目光在吴山身上停了两秒。
没有松香味。
连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没有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淡的、温润的香气,像是某种经过复杂调配的木质调香水,里面藏着一点甜。
不是那种张扬的甜,是一点几乎要被檀木和雪松盖住的、像干果或蜂蜜留下的余味。
那种甜的存在感很微妙。
空气里没有一丝多余的味道,只有一种被精心调配过的、温柔的秩序感。
申婵微微眯了一下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