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跟我谈条件？”
“不是谈条件。”沈心说，
“是确认边界。清江的项目，我来做。
青屿岛的施工，你可以参与。
你帮我在省厅说话，我在岛上给你留位置。
你要知道，岛上项目是周市长主推的。但也可以把你排除在外。
我能做到，你信不？”
吕承鹏端起酒杯，喝了一口，没有立刻回答。
然后他说：“省厅那边，我去试试。但有一条。
你刚才说的岛上施工的事，我要看到书面确认。”
他放下酒杯，站起来。
“我先走了。等省厅的消息。”
他走到门口，脚步在门槛处停了一下，没有回头：
“沈心，你确实比我想象的更大胆。这次我支持你。”
他推门走了出去。夜风从门缝里灌进来，把茶几上那瓶红酒的酒标吹得轻轻翘起一角。
门在他身后合拢，沈心坐在沙发上没有动。她看见茶几上的酒还放在原处，吕承鹏已经走了。
她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。
把刚才那场对话在心里重新过了一遍。
她伸手拿起手机，翻到周川的号码。
按下了拨号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