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定会有人来堵县政府门口。”
“你帮我盯紧。”申婵说，“我回去协调。”
电话响了。申婵刚走到信访办门口，手机在口袋里震起来，他掏出来看了一眼：
章文涛。
“申县长，你现在在哪？”
“章书记，刚处理完老街商户群的事。有点麻烦。”
“我就是说这个事情，到我办公室来一趟。现在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申婵握着手机站了片刻。
汪晓云在后面问了一句：“怎么了？”他没有停步：“章书记找我。”
门没有关，留了一条缝。
他听见里面有说话的声音，听不清说了什么，但有一个声音他认得。
不是章文涛的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，不高，语速平稳，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被反复确认过的事情。
他抬手敲门。
章文涛的声音从里面传来：“进来。”
他推门走进去。
沈心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，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，手里握着一杯茶。
章文涛抬了一下手：
“坐。”申婵在沈心对面的沙发上坐下。
章文涛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移动了一下，然后开口了：
“刚才沈总在说一件事。你听听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沈总，你把刚才说的，再跟申县长说一遍。”